骨髓,一旦发脾气会更容易使毒素蔓延,如果你想死,我也阻拦不了你。”白语涵反手将她一拽,使她欲打人的手动弹不得,但是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被捉弄,只好瞪着她。
&;&;耳畔是白语涵威胁的话语:“你给我解药放我走,我解药自会给你。”
&;&;“可是解药不在我身上,明日邵将军过来你演完那出戏解药自会给你。”听了王氏的话,白语涵才放过她,冷冷道:“你清理下伤口,再用消肿药敷上。”
&;&;“这样就好了吗?”王氏略有一丝欣喜,却被白语涵泼了一盆泠水:“不会好,只是你的痛苦会减弱,但这只毒虫,需要有解药才是,解药在我手上,我怎会知道你会不会耍赖呢?”
&;&;王氏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么柔弱的女子竟会如此毒辣。以前真的是小看她了。
&;&;而白语涵仍然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直到王氏走的时候,还是气愤不已,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这践蹄子捉弄,此时伤口还是火辣辣地疼,忙去溪边清洗,没想到却遭到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捉弄。
&;&;那几个小子并没有穿衣服,光着屁股在她身边绕来绕去,王氏内心烦躁,要打他们,不料他们却做出个鬼脸,还推了她一把差点掉河里,嬉笑道:“王剌史,光屁股,大饼脸,太恶心,偷鸡不成蚀把米,掉进沟里变王八,四脚朝天懒洋洋,躺在河滩晒太阳,腿脚不伶俐,话还说不清,烧杀抢掠赌,样样都精通,没事就哭爹,没事就喊娘,爹娘都不在,看他怎么办?恶人太作恶,恶心不恶心?”
&;&;这首歌谣虽然不通,但是却极尽讽刺,她疯了一般躯赶他们
(七)捉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