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讯赶来的时候,那匹马正可怜地倒在地上,嘴中吐起沫来,气息奄奄,“这是谁干的!”这是卲逸飞征战沙场的坐骑,绝不容许这样遭人对待,他的怒气程度可想而知,还没待花尘解释,就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上。“你回去好好闭门思过,沒我允许不要出来!”花尘委屈地离开了。
&;&;见自己心爱的坐骑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往日的精神气,他心疼万分,从前跟他一同出身入死的坐骑,他骑在上面骄傲地将敌人踏成一滩滩肉泥;在自己受伤时对着天空仰天长啸似乎是在哭泣;那日自己掉入陷阱是它连夜赶回府搬来救兵,像它这样灵性的良驹,自己从来都是给它最好的待遇!就把它当作自己的兄弟!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于是他找来一个兽医,过来诊断它的病情,可是兽医却摇着头说:“这匹马是中了剧毒了!怕我爱莫能助!”“什么!”卲逸飞吼道,那兽医磕头如捣蒜方能离开。
&;&;他自然将怒火发泄到花尘身上,只见他宣花尘过来,眼睛中似乎会射出火焰,置问她:“这些草料都是你安排的?可兽医说草料中投了毒,可是你安排的!而如今我的坐骑成了这样,因你的照顾不周,可是应该给你安个罪名!”
&;&;“将军这样认为,我自无话可说。”花尘冷冷道。
&;&;“来人啊!家法伺候!”家法自然是杖责,而是由将军亲自行刑。
&;&;白语涵忍着身体的不适非得过来,先是躲在阴暗处观看了一会儿,实在不忍心花尘受到杖责,忙走了出来,跪在将军的跟前:“这一切都不关花尘的事,是我做的!”
(十二)请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