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律里
&;&;过了一会,曲调结束,舞也停了。
&;&;众人不尽性,又要那群乐师演奏几曲,之后又演奏了几支曲子,方才作罢,以戴银箔面具为首的琴师与其它七位乐师刚欲退下,没想到小候爷却开始发难:“大家没发现吗?就只有那位琴师戴着面具?怎么,见不得~”人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发起脾气来:“怎么了?倒酒没长眼睛啊?”
&;&;原来,白语涵为了帮助那个戴着银箔面具的人,故意把酒泼在小侯爷身上,小侯爷发怒了,白语涵忙跪下,卑躬躯膝道:“奴婢知罪~”
&;&;“算了吧,是个小丫鬟,就饶了她吧。”邵逸飞替她解围。
&;&;而这时,灼华夫人早命那帮乐师退下了,那位琴师自然没有摘下面具,白语涵松了口气,因为她想到,他戴着面具一定有难言之瘾,在众人面前摘下一定很为难。
&;&;小侯爷才不甘心自己的游戏就这么结束,又第二次发难。
&;&;只见他拨弄着箸,有一些漫不经心地问道:“灼华夫人,不知今日荣王怎么沒来?”
&;&;“荣王今日有要事在身,并不方便来。”灼华夫人礼貌道。
&;&;“荣王这人真是马虎,家里有这样一位如花美眷竟然放着她不管,竟然由着她与一群乐师厮混在一起,不怕被传出闲话。”他的话语很是犀利,在场的人都有些惊伢,怕能这么问的也只有出言不逊的小候爷了。
&;&;“我培养这群乐师,只不过因自己对音乐的喜好,荣王府一向有规矩,我怎敢僭越半分,也并没有什么闲话好传的,倒是那些心思不纯
(十四)灼华夫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