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涵立马冲进屋,大声喊道:“姐姐,不要”,可是哪敌这剪刀咔嚓一下的速度。
&;&;瞬间,一绺青丝就这样乖乖的掉落在地上。
&;&;“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家为尼的,因为我为了腹中的孩子,他是我的希望。如果哪一天这希望不见了。不见得我不会这么做。”她苍白干裂的嘴唇嫣然一笑。让白语涵能看到她心底的苦涩。
&;&;“姐姐,我去给你倒一杯水吧。”白语涵这才松了口气,给她倒水。
&;&;却看见她正用一根红线将一绺青丝系好,正如同珍惜一个宝贝一样充满爱意地将它放进一个早已备好的信笺。
&;&;这水自然浑浊不堪,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根本不可以喝。白语涵叹了口气:“这水怎么这样浑浊,我还是替你倒了。重新煮吧。真不知道对一个养胎的人态度怎么这样?”
&;&;“不用了。”灼华夫人突然咳嗽起来。白语涵上前去抚摩她的背,她却将手上的信笺交给白语涵。
&;&;“妹妹,可不可以替我把这个交给他。”她语气诚挚,目光诚恳。
&;&;白语涵自然知道那个乐师。赠人青丝,赠人情丝,她对他的感情一定很深,只可惜命运弄人,她嫁给了她不爱的人。被囚困一生。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在哪儿?”白语涵忧伤道。
&;&;“可是他曾对我说,你是他故人,你一定会想法设法救他,求求你。”灼华夫人突然跪下:“帮帮我。”
&;&;“姐姐,快请起。这忙我一定会帮。只是方才你说我是他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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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笼中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