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地冲进了黑暗的更深处,去寻找他们各自的目标了。
再后来冲进来的就是一群穿着白衣的医生了。他们让三具尸体躺在了刚刚拿进来的担架上。
“你们感觉怎么样?”
“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问题似乎更好回答一些,但三具尸体依然没法儿回应他们。那些大夫给三个他们认为的病人测了脉搏,测了血压,测了所有他们能立即测量的体征。即便他们这种在战场上九死一生过的人也被测试的结果吓了一跳。
“他们根本就是死人了!”一个似乎是最权威的医生惊呼起来。那些原本围在四周的医生们都不由得倒退了半步,他们之所以没有被吓跑完全是因为作为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
“这不可能!”人群中一个声音怯怯地低吼道。
“这些天我们见过的怪事还少吗?别再跟我说什么不可能,我已经听烦了!”另一个稳重的声音回了一句。
就在医生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三具尸体突然从担架上弹了起来。对,就是弹起来的。他们的躯干没有任何的弯曲,就那么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就像三根木棍子突然从平放变成了直立。
人群又被吓得退了半步。
三具尸体都轻微扭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是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角微翘,似乎是在笑。
那个拿着黑色圆盘的尸体慢慢迈出右腿,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右腿着地。她的身体继续前倾,然后提起左脚。接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这整套的动作只不过是个走路的动作,除了她的胳膊没有摆动,动作也很慢之外和正常人没有什么特别,但周围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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