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可白秋练打开木屋的一瞬间,她发现杨怀平已经消失在雨幕之中了,白秋练看着倾泻而下的雨幕大骂了一声,“杨怀平,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清白之身就那么重要吗!”
雨依旧自天空不停的坠落,白秋练蹲在木门缓缓蜷缩成一团,她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这大山深处搭一间木屋,我为什么愿意在这里心甘情愿的等他,难道就因为他跟陆郎长的很像吗!”
这时杨怀平缓缓从屋檐上纵身一跃跳到了白秋练身边,他朝着白秋练伸出了手,“你能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因为你在乎我!”
白秋练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不停的捶打着杨怀平的胸膛,“你不是走了吗,你竟然骗我!”
杨怀平一把将白秋练抱在怀里,“其实我们都是在以各种理由和借口逃避要面对的东西,这样反到会令大家都彼此痛苦,对了,其实我对你的过去一点都不在乎!”
骤雨从木屋的雨檐下落下汇聚成了一条线,深山中的磅礴的雨声将天地间的一切声音都给淹没似的,杨怀平俯身望了一下雨帘,他不由分说的将白秋练给抱了起来往木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