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林婉头发如同枯木,刘洪全毫不费力,犹如拔草般,便将头发尽数扯下,昨夜爬满林婉周身的黑色小虫则在她光亮的脑袋上到处乱跑。
林婉亦是不知疼痛,头发钓完后,急忙捂着光头,慌张的躲在了爷爷背后。
“哎,都怪老夫年轻做了太多缺德事情,以至于后人成了这副样子。”老人望着林婉的光头有些伤感,道:“不知刘道长可有救治良策?”
“此蛊只是初长,只是寄生虫,靠着娃娃体内的极阴之气进行成长,还未曾影响到娃娃的身体,若是蛊与血脉相融合,即使再高明的用蛊高手,也无法解除。”
林荣带有一丝兴奋,道:“依道长之言,那就还是有救了?”
刘洪全看着林荣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不过口先生也知道做倒斗的人的性格,要知这没有利益的事情一般都不叫事儿,所以,我若是救了你的孙女,你该拿什么来谢我?”
林荣听了这话,心下明白,便回到屋中,拿出了一个大箱子,这箱子上面落了不少灰尘,就连箱子的锁都有些生锈,看起来好久没有使用了。
林荣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字画、青铜还有些许有趣的小玩意儿。
“这箱子里都是我前些年盗的一些宝贝儿,请道长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随便拿!”
刘洪全只是扫了一眼,孔慈则凑到箱子边,翻翻找找,“不错呀,看来口先生也是颇懂些风水之法,要不然这南宋的鼎,明朝的字画,还有这清朝的瓷碗,可不是那么容易凑在一起的。”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做倒斗生意的人来说,可不是太吸引人,更何
第十章 口先生的嘱托(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