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扎入黑袍少年的手中。但是,少年不知是否有心卖弄,只见他手指翻动,甚是灵活,红枝根本无法得逞。而忘言,却始终没有松开黑袍少年,只是沉静不语,似乎他的疑惑仍未解开。
黑袍少年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朝着我这边张了一张——他可不是看我,他是在看我身后那个疾跑而过的绯色衣袍少年走了多远了。
“嗤!”黑袍少年终于不耐,面具后发出一声轻喝,手指一捻,一大簇红枝在他手中瞬间成灰。他手指一掸,灰末纷扬而下。
“咦?”我似乎听到面具后少年发出轻声疑问,他将捻碎红枝的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停在自己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前面。
我看得分明,他那惨白的手指上,留下了殷红的血渍——红枝被碾成粉末,但红枝体内的血、我的血,留在了黑袍少年的手上。
少年的手越放越近、越放越近,到后来,已经不知道他是在看还是在闻了。
那是我——的——血。
我闭紧了嘴巴,感到身上的寒毛根根直立。
黑袍少年不再理会仍未松手的忘言,抬起头,举着他的手,转动颈脖,没有表情的面具脸对着我们,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洞眼在我们的脸上缓缓滑过。
“这是谁的血?”面具后的声音再次响起,竟然意外的柔和。仿佛一根黑暗冰窟中垂吊下来的绳索,晃动着,鼓励着,爬上去吧,爬上去,就是光明和温暖。
我如同被蛊惑,无法自控地向前倾出身体。突然手上一阵刺痛,耳边风间声若蚊蝇:“别动!美意!”
背上“刷”的就是一层冷汗:不知对方是谁、有何来意?怎能轻举
第270章 绯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