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在这般庄严、苦难、沉重的境况下笑了。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好像一只狗啊。想到这儿,我笑得更厉害了。
“你,笑什么。”族长饶有兴趣说。而不是问。他的重点在“笑”而不是“为什么”。
“但说无妨。”他继续鼓励我。
寄城轻轻咳了一声。
“你刚才看上去——好像一只狗啊。”我心一横。
其实我喜欢狗。
但没用。他仍然是被冒犯了。
他闭嘴不语,踱到我面前来。眨了一下眼,水罩子破了,从眼眶底子渗下去。他不再像一只狗了,他成了一头兽。一头因为实力太过于悬殊而忍不住在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悯情怀的猛兽。
哥哥近身护我。忘言斜身挡在族长和我之间,低语着想要解释什么。
族长仰天大笑,笑声将那两条龙震得都从柱上松脱了。
笑歇声起,语带欣喜:“就是她了!再无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