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
他之前发布了一道诛杀令,针对的是杀子仇人,是左沉沙的徒弟?
“小辈,你欺人太甚!”杜伏再也忍不住了,“他杀了我唯一的儿子,你叫我撤回?凭什么!”
左沉沙端起茶杯泯了一香茗,慢条斯理道:“就凭我比你强。”
“杀子之仇,不能不报!”杜伏恨得咬牙切齿。
“这我可管不着,但你若敢亲自动手,或是派宗师以大欺小,那血杀门之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左沉沙谈吐间风轻云淡,“言尽于此,告辞!”
他挥一挥衣袖,没有拖泥带水地步踏着虚空扬长而去,丝毫不顾及杜伏的感受。
“魔运宗,啊!”杜伏多年来的怒气猛然爆发,面对左沉沙毫无掩饰的威胁,佛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他。
怒极攻心之下,一口老血吐出。
“嘣。”
他所在的房间猛然炸开,惊醒了熟睡中的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