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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的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欢喜,但还是忍不住劝阻道:“母亲,媳妇想跟您说的其实就是这个事。”
“瑾瑜既然是以后要给鸿宇做妾的,但是您现在对她宠爱有加,让她在家里风头无二,养成这样骄矜、目中无人的性格,家里的仆从们都不知道,把她当做未来的少奶奶对待,等过两年她孝期满了的话,她成了鸿宇的妾,这家里面又是知根知底的,到时候怎么跟鸿宇媳妇相处?”
“怎么说鸿宇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要是后宅不宁,妻妾相斗,说出去多让人耻笑?”
傅瑾瑜无声惨笑,看!在她傻傻的以为到时候会风风光光的嫁给表哥的时候,舅母早早就已经有了打算,恐怕今日如果不是她突然不见了,终有一日舅母也还是会坐在房中,慢条斯理的和外祖母说这件事。
“那依你的意思呢?”
外祖母的声音你听不出喜怒,然而傅瑾瑜从刚刚开始,早就已经不期待了。
“依媳妇的意思,就以府中最近要修缮房屋为名,将外甥女送到城外的白马寺,让外甥女在那里为姑爷念经超度也是好的,咱们多捐一些香油钱,到时候吃穿用度和府中也没什么区别,绝对不会亏待了她。”
她对自己的婆婆性格也是了解的清清楚楚,既要得了好处,面子上也要看的过去,若是以往她也肯定舍不得香油钱,她执掌中馈,比任何人都清楚钱财的重要性,可是这个时候婆婆的决定跟她不谋而合,她也乐意顺着。
又添油加醋的说:“等到外甥女孝期满了,咱就把她接回来,我让鸿宇媳妇给办一个红风风光光的纳妾宴,绝对不会让人看轻了她去。”
2.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