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说什么,可是长年累月下来呢?哪怕老爷给了3000两,可是3000两也有用完的时候。”
傅瑾瑜无言以对,如今也不用长年累月,仅仅是两个来月,舅母就这样大的变化。
她忽然觉得那是她说不出口的事情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随即就将那一日外祖母关于“做妾”的事情说了一遍,可想而知,对这几个人的冲击有多大,因为他们都以为楚家是打算另攀高枝了,谁知道她们竟然打的是坐享齐人之福,钱和权都要的好算盘!
宋妈妈气的浑身发抖:“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金铃和银铃吓的赶紧给她顺顺心口。
倒是作为当事人的傅瑾瑜大概是已经从那个消息中麻木了,或者说一场病跟梦里那人说的话,让她很是平静!毕竟比起让她做妾这个事情,后面还有比这更加龃龉的。
范嬷嬷倒是惊讶了那么一瞬间,然后有些了然的说:“小姐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忤逆了舅夫人的要求,来了庄子里。”
傅瑾瑜苦笑:“对。”
如果不是她偶然之下听到了那些话,如果不是发烧的时候那个人告诉她“傅瑾瑜”的一生,恐怕她听了舅母的那些话,也会心灰意冷的去白马寺。
毕竟那时候她没有人可以依靠,也没有人在乎她,那时候何止是邪风入体,缠绵病榻两个月没有丢掉小命实在是万幸了。
宋妈妈回过神,直接就给傅瑾瑜跪下了。
“小姐,不管您对表少爷存着怎样的心思,但是这为妾的事情是万万不可想的!要奴婢看着您在正室夫人跟前做低服小,一辈子不能穿大红色,
14.守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