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头上的约定,但是却知道舅夫人那里有一张3000两的银票定是没错,只要他用了银票,总能打听出来。”
范嬷嬷心思玲珑:“小姐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能相信嬷嬷吗?”
范嬷嬷一怔,忽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小姐知道奴婢是什么身份吗?”
“嗯?”
“奴婢是犯官后人,承平十五年范中丞贪腐案的主谋就是没出五服的伯祖父,因受伯祖父牵连范家举族被流放五千里,我在流放路上病的奄奄一息,被丢到乱葬岗,恰好遇到当时为追查一桩命案的老爷,他救了我一命,此后十年,我一直隐在傅家后宅,小心翼翼。”
“所以小姐大可放心,我如今这个身份除了依附傅家,别无去处,也不敢将自己的身世公之于众。”
傅瑾瑜不曾想还有这样一段渊源,也瞬间明白了范嬷嬷这是给她交底,虽然对范嬷嬷心下有怜惜,但也同样的松口气,也确实如同范嬷嬷所说,她们如今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却不知道微凉听了这话,心里面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剧本中没有范嬷嬷这么个人,如果不是金铃主动提起,范嬷嬷跟在傅瑾瑜身边时间那么短,如何把这个人放在心上?
她又是这么个身份,自然亦步亦趋不敢踏错一步,否则有人发现她的身份不仅仅是她自己性命不保,恐怕还会连累傅家,到时候在楚家后宅,她怕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施展。
“嬷嬷,我想搅和了杨家和楚家的联姻。”
范嬷嬷心中叹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女孩子到底被迫开始为自己算计
17.原来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