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是一个节省体力,也节省精力的方法,更是一个不暴露身份,迅速融进世俗的方法。
蓝小明一路走去,到中境城时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中境城依然繁华,形色人等汇集,各种活法,各种境遇,蓝小明从他们阴晴不定的情绪和绝望失望的欲望中经过,看着他们欢喜,看着他们忧愁,看着他们亲昵,看着他们疏离。
他就像一个透明的鬼魂,除了走过的少女驻足回头,只有吃着糖葫芦的儿童突然扭过头来,一眨不眨盯着他。
少女和儿童是世界上最敏感的灵体,他们的心就如宝石一样无暇,所以总能第一个发觉世界的美好,然后露出纯真的微笑,或者他们总能敏感察觉到和自己一样弱小的生物,于是投来同类一样亲切的目光。
但他们依傍在强大的臂膀上,依傍在被爱驯服的纠缠中,渐渐成长,渐渐成熟,然后变成了平常,更被冠以正常的人。
蓝小明要了一串糖葫芦,在商人目瞪口呆中边走边吃。
天际的白云如人生浮沉,有时候活着就好,至少能感觉到唇齿间的甜。
然而,他吃糖葫芦的动作如此生疏,看着人世的眼神却如此深沉,在风雨不透的人生经验里,到底还能再融入多少阳光谁也说不定。一个心灵在黑暗中行走的人,他的眼神不再演出欺骗的光,因此那些看到蓝小明眼神的人都本能地逃避黑暗的惊扰和无常的诅咒。
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即使如此,任何一滴泪水般轻飘的雨水漫不经心都能打翻那无数自私又可怜的纸帆,摧毁他们精心守护的梦境,于是把黑暗标注为梦魇。
蓝小明站在铁
第一百三十九章 惶生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