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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白袍老狐狸,取了这壶神荼酒借花献佛不假,但这神荼酒本就不属于段无胤,可谓盗亦有道。
顺带偷了段无胤紫囊,却只取了区区一百两。
最后去了所谓的青楼花天酒地,一顿揉揉捏捏,看似占了便宜,但这只老狐狸居然毫不吝啬运用了自己的佛门元力,为这些红尘女子化去肌肤上残留的淤青,甚至体内的阴寒。
是真风流还是假正经?
易潇有些想不通。
难不成这只老狐狸还是一个片叶不沾身的真佛?
突然想到紫竹林里,柳禅七没来由的两行浊泪。
这个白袍男人肯战死在洛阳废墟之上,以一命抵佛门恩遇,要守住菩提不倒。
如何不是重情重义之人?
他突然有些想明白了。
佛门真正的渡世之处,无须大张旗鼓,诵经渡化;无须六根清净,超脱凡尘;更不必剃尽三千烦恼青丝,留身后无牵无挂。
渡世人时,一只禅杖胜过千军万马。
渡自己时,一袭袈裟不如一件破烂白袍。
我身陷红尘,却不在囹圄。
沾染因果,滴我鲜血,来开一朵大红莲。
如何不是渡世?
那只白袍老狐狸居然得了真谛。
易潇有些微惘。
明珠儿看着易潇怔怔出神,以为小殿下还一心想着那红尘俗事儿,微微恼怒,刚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头顶传来一阵温暖。
易潇揉了揉丫头微乱的头发。
他心神有些恍惚。
回想自己北行百日
第七章 削发 (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