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引动这些红莲的。”紫衫男人笑了笑,对易潇道:“至于这台青帷莲花戏,你大可以慢慢去想,明日带到佛骸里,算是留了个念想。”
这个紫衫男人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魏灵衫,接着摇了摇头,叹息道:“恐怕我若是说这佛骸你不能入,你也是偏要入的。”
魏灵衫微笑道:“你大可以逼着我入,试试看我会不会入?”
玄上宇笑道:“八大家进去那么多人,没一个出来的,你还要凑这个热闹?就因为我一句话?”
龙雀郡主淡然道:“我要凑这个热闹不假,却与你这句话无关。”
“好啊好啊。”紫衫大国师仿佛就在等这句话,不怀好意笑道:“你们甚至无需等到明日正午,那柄紫钗就在这里捏了好了。别捎上柳禅七,就当省了我的麻烦,到时候替你们收尸时候,正好省得给我添乱。”
小殿下看着这袭紫衫突然一笑,本已经退无可退,却再度后靠。
易潇下意识向前探出双手,两朵火苗熄灭,想抓住那袭紫衫,却抓了一个空,双手之中空空如也,十指缝隙里一袭紫衫如同鬼魅般消融开来,化在半空之中。
魏灵衫声音平静道:“你抓不住他的。”
小殿下皱起眉,道:“北魏的大国师怎么是个这么模样?”
早就听闻与齐梁自己那位谋定而后动稳如泰山的老师相比,玄上宇的行事风格飘摇不定,过于不羁,现在看来,又岂止是传闻之中那般不羁,倒像是个装疯卖傻的疯子。
十句话里九句禅机,偏偏都藏在重剑无锋的朴素话里,除了不伦不类的阴谋腔调,剩下那句就是不冷不热的讥讽之词
第六十七章 哑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