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担心百姓惨遭荼毒。
郭攸之大脑空白之际,听到柳儒士风轻云淡问道:“工部侍郎是正三品,他都不管。你一个普通员外郎,有没有五品?”
郭攸之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台词。
当年参加士子宴的时候,有人说洛阳士子内有二品大员的子嗣舞弊。
没有人敢站出来。
他站出来了。
从头榜贬到次榜,索性还有个名次。
自己的老师,礼部郎中,被那位大官隔着几个层面点提打醒,捎人说了类似的一句话。
“礼部尚书是从二品,他都不管。你一个普通郎中,有没有五品?”
礼部郎中,正五品。
郭攸之连累了他的老师,自己落榜,老师入狱。
即便老师帮他抗下了这件事情,郭攸之也被派到了最苦最累的工部,几乎十二个月都在外修建工程,即便做出再优渥的政绩,上面也一概不听不闻。
郭攸之一直在想,自己做错了吗?
为什么自己站出来的时候,周围全是冷漠的目光?
他忘不了自己老师入狱时候的凄惨模样,忘不了自己一年后给老师上坟时候被人戳脊梁骨的狼狈场景,忘不了那位所谓的大人物凉薄无情的面目。
他想如果时间倒退,再重来,他会怎么办?
郭攸之认真对柳儒士说道:“工部员外郎,从五品。”
从五品,当然有五品。
当年有人问老师,礼部郎中有没有五品?
老师是这么说的:“礼部郎中,正五品。”
所以当年
第五十四章 开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