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
“我突然怕死了。”他突然笑了:“我们绕西关吧。”
易潇没有说话,靠在巨石上想了片刻,轻声说道:“我也怕死。”
萧布衣微微怔住。
“怕你死。”
小殿下自嘲笑了笑,望向自己不断重复攥拳松开的双手。
北行路上。
绝境险境,遇到过多少次?
他不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只怕回头时候,身前身后已经没了朋友只怕有了壶酒,只能喝半壶倾半壶,祭奠故人。
手里没有剑,便发不出声音,如何竭力呼喊你,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对自己挥手告别,他们走的潇洒自在,可剑断在了大漠雪山,自己总要捡回来的吧?
捡回来了又怎么样。
他们又回不来了。
所以这些悲剧,当自己手里有了剑,便绝不会让它再次上演。
易潇低下头,白蛟绳化为随心自如的白光,随他指尖旋转跳跃。
“雪很大,可大雪之后就是新春。”
“天很黑,可天亮之后就是光明。”
这其实是很俗很白烂的鸡汤。
此刻说出来并不能起到振奋人心的作用。
萧布衣无奈说道:“你这么一说,让我觉得你很陌生。”
易潇笑道:“可能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缘故?”
二殿下望向易潇。
在那么一瞬间。
他突然发现这个兰陵城里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少年,无论是面容还是气质,都变得陌生起来。
时间如同
第六十二章 点头之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