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高手,大抵已经是个死象凄凉的定局了。
“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想杀了他们。”
“不是因为他们进了门,而是因为他们原本在你们之中。”
“所以我是想杀了你们所有人啊。”
钟二顿了顿,灿烂笑着问道:“在座的诸位,你们凭什么以为自己还可以活着走出南海?”
一言落下。
道坛之上缓缓响起拔剑出鞘的清凉声音。
接二连三的刀剑出鞘声音。
尽是九品高手,尽是出鞘元气。
一直未曾发话的西关,有清儒男子的声音响起。
“钟二我听过这个名字。”
说话的人是一个眉眼之间带着些风霜,面目刚刚褪去清稚的年轻男子,有儒将之质,有剑气之材。
江轻衣气定神闲,坐在扶风山西关阵营的角落,青袍拂落,垫坐身下,身旁一位带着黑色笠帽的清瘦剑客,此刻抱剑而立。
两人相距不过尺余,却是气质相融,宛若天成,好似一对合玉之后的剑壁,彼此之间剑气流转,互通有无。
江轻衣后背贴靠着一柄粗糙剑匣,剑匣内的九恨被任平生取出,怀抱胸前,将空荡剑匣插入地内,做一个靠背物事。
没有一位剑客会将剑匣如此作用。
剑之于剑客,是比生命更贵重的东西。
而剑匣之于剑,则是牺身锋锐的物事。
任平生此生最重之物便是剑。
此生最重却不是剑。
江轻衣此刻轻声开口,声音不大:“我听闻钟家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死可以障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