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木前的白衣男人,是圣岛的大光明宫主,也是当世最强的剑修。
无论是大君,还是初代城主,都无法在剑道修为压过他一头。
这是一位跨越了时代的超凡修行者。
于是在这个时刻,天‘门’内无寂静,风沙流转,“三‘门’藏剑”的意图,被他一一点了出来。
“至于天‘门’。”
剑宗明腰间有一柄朴素古剑,剑鞘无华,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旧布,那柄剑起“因果”实在差得太多,没有耀眼的光芒,也没有夺人眼球的剑气缭绕。
像是一柄普通的剑。
却被这位当世第一的剑客,爱不释手的佩戴在腰侧,人之所在,剑之所至。
世间孤独,但我有独孤。
剑宗明一只手微微下压,按住了“独孤”的剑柄,压得独孤剑鞘前段微微翘,细碎而琐小的沙粒拍打在剑鞘,迸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响,白衣振振,伴随着按压在独孤剑柄指尖的微微发力,整片天‘门’有一道无形剑‘波’抵开——
所有的黄沙凝滞起来。
所有黄沙,无论是豆大的,或是极细小的,此刻都凝滞在了天‘门’的一里地内。
棺木原本无声裂开的纹痕,地面因为荒芜而撕裂蔓延的沟壑,飞舞旋转的枯萎草屑全都凝滞。
像是“大君时刻”的降临。
每一根草,每一粒沙,之所以凝固,静止,不是因为时间停滞了。
而是因为它们的“因果”被斩断了。
因果断了。
要继续的因没有了,于是便停下了。
要蔓延的因斩碎
第一百二十四章 钥匙与第二扇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