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杂‘乱’而无章,越是接近西域,接近北方,黑光的密度便越是提升。
可到了制定的区域之后,这些从天心垂落的黑线,便忽然变得减少起来,原本数十步便可见到的漆光,甚至数百步都无法看见。
齐麟不太明白。
地图的绘制,往往是规律的集大成图,山势的走向,平原与河流,‘春’夏秋冬的变幻,积水和降雪,干旱与洪涝。
那些隐蔽的,潜藏的,都可以在绘制的地图找到规律。
齐麟抿‘唇’,他想到了这个问题。
段无胤,或者说,站在段无胤背后的洛阳皇宫,想要从这张地图得到什么?
关于黑线的,还是这片区域的?
信息的缺失,让齐麟无法想明白这一切,但他可以确定,自己的这一副图如果送到了曹家男人的手里,整个大魏的情报系统都在他的手,无数的信息流淌,他必然会推出某个惊人的结论,这是他需要这张图的原因。
“小齐”
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披着泛白青袍的老人,嘴‘唇’已经被冻出了血丝,惨白的面容,被一张枯老手掌覆盖,他颤颤擦去‘唇’角血渍,极为忍耐地开口说道:“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会。”
齐麟点了点头,他松开了那根牵扯着六人的粗麻长绳,轻声说道:“诸位自行活动一下,我们在此稍作休整。”
“五叔。”
那根长绳,仍旧被老人握在手,老人听到齐麟的声音,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抬起头来,望着此刻不染尘埃的空,感慨无说道:“你,看。”
齐麟同样抬起头。
第一百三十五章 灯下的黑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