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一挑眉,“这消息是我舅父从定亲王那里听说的,焉有不实之理?”
楚文轩几人顿时都情绪激动地大声议论起来——
“这——,定亲王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管呢?难道他也怕了严氏一族不成?竟然由着他们草菅人命?!”
“是啊!这案子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岂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那个段朴青必是得了严家的好处!当初见他那么快就开堂审案,还以为他这次有了长进,原来仍是个‘断不清’!”
“实在不行可以去告御状啊!咱们当时可都是亲眼所见,是严兴宝的船撞翻了寒冰的船,那船家才会落水失踪的!”
……
他们几人说得倒是十分热闹,可寒冰却只是坐在那里闷头喝酒。
夏环儿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了寒冰手中的酒杯,急声问道:“寒冰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绝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严兴宝逃罪,可是——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哪?”
寒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道:“这件案子本就是个无头案!船家确是落水失踪,可尸身至今都未找到,京兆府便有了无法定案的理由。证据不足,此其一;
严兴宝的船虽是撞翻了我的船,但他辩称是误撞,而且是手下驾船之人操作失误所致,与他无关。罪责难明,此其二;
京兆府虽是接到了我的诉状,但审案时无一人去堂上指证严兴宝。无有人证,此其三。
这三样中无论举出哪一样,严兴宝的罪名都会轻了许多,更何况现在三样并举,当堂开释的结果已是必然,这却是丝毫怪不得段府尹断案不公
第一百二十章 义愤填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