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担心爱卿过于操劳,对身体有损,你乃治国重臣,若是因此累倒了,让朕该如何是好啊?”
冷衣清连连谢罪称是,可脸上却不由得露出一丝难言的苦笑。
将他这种难堪之色尽皆看在眼中的浩星潇启,不由心中暗暗一笑,想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自己的这位左相大人怕是已被家中的烦心事弄得焦头烂额,却又有苦说不出!
“朕还听说,令郎世玉近日病了,不知究竟生的何病,现在可好些了吗?”
冷衣清的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知道皇上终于问到正题了。
“犬子贱命,实不敢让陛下如此挂心!”冷衣清有些心虚地将头垂得更低了,“犬子他……他只是……偶然感染了风寒,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过两日便可进宫陪太子殿下读书。”
浩星潇启的眼睛不由一眯,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半晌之后,方又开口道:“此时天气和暖,令郎怎会如此不小心,竟然染上了风寒?爱卿,你确定令郎患上的果真是风寒吗?还是由朕派一名宫中的太医去看看,切莫耽误了令郎的病情啊!”
这下冷衣清的额头上明显地见了汗,甚至已有向下流淌的迹象。他猛地闭了闭眼,同时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跪倒谢罪道:“臣自知已犯下了欺君大罪,还请陛下降罪!”
浩星潇启面上的神情微微一动,语气和缓地问道:“爱卿何出此言?”
“陛下,犬子世玉他其实并未感染风寒,而是受了伤。臣因碍于颜面,不想家丑外扬,才一时糊涂,做下了这等大逆欺君之事!”
“家丑?”浩星潇启这次倒是真有些感到意外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为父不易(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