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有这个能力且有这个机会的人,应该就是——左相冷衣清!
转来转去,竟然还是冷衣清!
这样想来,事情就明朗了。
那些所谓父子之间的矛盾冲突,都不过是在掩人耳目罢了。而真相应该就是,冷衣清一直在利用自己的两个儿子,达到其操纵太子、铲除异己的目的。
当初正是他暗中向皇上提出了立储之议,接着又让自己的小儿子成了太子身边的伴读。
而他的大儿子寒冰,先是替他除去济王的威胁,今日又剪除了赵展。
禁军大统领一位空缺,最有希望上位的是副统领宋青锋,而他正是寒冰的朋友……
突然想清楚了这些,沈青萝顿时停下了脚步。
她环目四望,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那座七孔石桥的桥中间,右侧隔湖相对的,就是那座离岛。
想起不久之前,那两位年轻的世间高手,在擂台上的那番生死搏斗,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便让这些人继续斗下去吧!
带着这抹神秘的笑容,沈青萝步履轻盈地回到了青芳斋。
她先是提笔给左语松写了一封简短的密信,告知他寒冰所提出的无理要求。
然后,在焚香净手之后,她取过赵展不久前送给她的那把焦尾古琴,信手弹了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