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相府仅有一墙之隔的徽园内,左相冷衣清此刻就坐在那个曾经招待过那位假定亲王爷的湖心亭中,呆望着正摆在面前石桌之上的那只金壶。
他的耳畔一直回响着皇上所说的那句话:“左相只要亲自让寒冰喝下此酒,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朕从此都会对左相的忠心深信不疑!”
忠心吗?其实从答应投靠济王的那一刻起,他冷衣清就已经不再效忠于这位几乎快要葬送掉大裕江山的皇帝陛下了!
而如今,别说是皇上,就连济王,甚至是江山社稷,他都不再关心了!
因为他现在心中所想的,唯有如何能够保全自己的两个儿子。
然而可悲的是,他这位堂堂的一朝宰辅,手握军政大权的大裕左相,竟是连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也无法办到!
皇上以世玉,乃至整个相府的人为质,逼他这个当父亲的亲自将这壶毒酒给寒冰饮下!
而他,竟然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出口来。
既然他不承认林芳茵是被通缉的隐族女子,又坚称寒冰是他与林芳茵的亲生之子,那也就是说,他相信寒冰不是隐族人。
而既然他相信寒冰不是隐族人,便也应该相信,皇上所赐的这壶毒酒,并不会真正伤害到寒冰的性命。
那么,他又有何理由拒绝让寒冰喝下这壶酒呢?
如今这壶酒的作用,已不只是用来证明寒冰的身份,更是要用来证明他这位左相大人的清白。
皇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白,只要他冷衣清亲自让寒冰喝下此酒,就足以证明他相信寒冰不是隐族人。
那么,即便最终
第二百四十五章 听凭天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