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小云说。
周正说:“继续。”
因为怎么也等不到老板发工钱,他们就商量着一起去找老板要钱,开始是选出了两个代表去,结果连着三次,他们都没找着老板在哪,第四次,那两个人被老板身边的一群打手硬是给打了回去。
据小云说,他们俩回来的时候,满脸是血,甚至其中的一个人那左耳朵都被打的听不见东西了。
“有这种事?你们没报警?没去法院告那丫的?”周正问。
“我们就是些农村来的民工,没钱没权没势没人,报警有个啥用?上法院有个啥用?”
“你们没试试怎么知道没用?”周正问。
“那老板说我们告了也没用。”
“他说什么你们就是什么啊!”周正无语了,这帮人还真是耿直。
小云又哭了,周正翻了个白眼,懒得说什么了。
民工们看那俩人被打成这样,都是又气又怕,气的是自己辛辛苦苦顶着大太阳干这么多活,最后在既定期限内把活给干完了你却不给钱,还把去要钱的人打成这样,这事不管是谁都会愤怒;但是他们怕的是下一次这种事会轮到自己头上。
当晚,很多人失眠了。
出来一年多,家里的地都是老人和老婆照料,吃苦受累肯定少不了,而自己到头来却打了白工,一分钱没拿到,他们回去可怎么交代!
但是现在的事态也很清晰了,钱他们不但要不到,而且再这么僵持下去他们可能也会挨打,到时候钱没拿到不说,自己还得往外掏医药费!
这事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人家老
019 后来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