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有多疼,想让我的努力付之东流?”
她越想越气,双臂抱胸,鼻子里不停的喷着粗气,声音还挺大,让前面几个进了隔间的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隔间里的空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按摩用的窄床,边上放着一些按摩用的器具,陈圆圆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够呛能用的到,本来就是休息能养好的事,非得弄这么一出。她现在心里有些乱,满脑子都是抱怨的词,不过顾忌到父母的性格,只能憋着,很伤。
父亲脱了上衣趴在了床上,老仙揉了揉他腰间的肌肉,手法老道娴熟,让陈圆圆的父亲舒服的叫出了声,可能是觉得声音有些羞耻,就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过还是会发出闷闷的鼻音。
陈圆圆现在满脸好奇的盯着老仙的手法看,不时的用双手比划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等老仙推拿结束,用手擦了一下脑门的汗珠,说了两句注意的话。
往外走的时候,就看到了还在模仿的陈圆圆,略有惊奇的看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