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俄可不够格。”
“嗨,我就一农村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师父那是可怜我!”
“尼可不普通”酸老西忽然认真起来。
“有什么不普通得?”牛奋斗笑着反问道。
“咱爷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从来也没求好好聊过,今天要不就谝一谝?”酸老西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笑着说。
“谈什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老头很多土语牛奋斗已经能听懂了。
“谝一谝尼最感兴趣的一个问题:俄为甚要死乞白赖地留在这里。”
牛奋斗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确实,这个问题他琢磨了好久。
“就是因为俄认识尼是谁!”
“你认识我?咱们以前见过面?”
“那倒没拉,不过,俄知道一句话,北斗星落重阳劫,一人两命阴司借!”酸老西说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
牛奋斗心里轰得震了一下:“您怎么知道这句话?”
“俄是怎么知道的尼先不用问,俄就问尼,这句话,尼知道是甚意思不?”
“你知道?”牛奋斗警惕地问。
“尼是鬼节所生,是也不是?”
“身份证上都有,不过依你的水平,我相信你单从面相上也能看出来,咱俩就别玩这套了”牛奋斗不知道酸老西心里盘算些什么,所以说话很小心谨慎。
“不过尼应该有个哥哥,是重阳节生,可惜,刚生下来就没了,对不对?”
这下,牛奋斗可惊住了,因为自己有亲哥哥的事,爸妈从来也没告诉他。还是上次罗天行的夫人再次提到那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谶语的真正秘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