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头,你有病吧,说这种话?”白锋忍无可忍了。
牛奋斗摇摇头,莫名笑得很开心:“爹妈只有一对,师父只有一尊,就算真的没了,我的心里,也只能放下一个灵位。”
“行咧,看来尼心境还没拉乱,愿意等就等哇,别把自己等痴了就好,日子长着呢”酸老西的口气这才软和下来。
“放心吧,我没事!”
“走哇,咱也出去溜溜,毕竟过节”酸老西对白锋说。
“不是。。。。。。”
酸老西生拉硬拽,在店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扯着白锋和虎童出了门。
走出去不远,白锋不满地说:“干什么,留他一个人像什么话?”
“咱们在,他不好意思哭,眼里打转不能流下来的水水,会把人淹死滴!尼不是人,尼不懂这种感情,他说到底还是个娃儿,此时越冷静,正说明心里越难受”酸老西这才解释。
“原来是这么回事,也对,得,那就听你的吧,咱也看看花灯去,过过俗世的生活。”
果然被酸老西猜中了,等茶社只剩下牛奋斗一个人后,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才喷涌出来,他另一张那张空荡荡的椅子,说着从心里掏出来的话。
时钟的指针,每一分,每一秒,在他心里清晰的刻过,望着星空的月亮,申酉戌亥,终于还是来到了子时。
子时到,意味着新的一天开始了。
眼泪都流光了,牛奋斗望着天空,笑了:“师父啊,我们家那个山沟沟,您都能找到,可临了临了,为什么就不来再见徒弟最后一面呢?您是累了吗?如果累了,那就
第二百零一章 哭忆恩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