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牢狱之灾。这都是其次,也无法马上验证。但那个后生的夫妻宫低陷肉薄,眼尾朝下,鱼纹横杂错乱,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家伙。有时候从男人鱼尾的纹线就能看出,他到底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不过咱刚才离得远,看不了那么细,老西儿肯定是看到了,所以才会那么笃定他背后还有一个女人”牛奋斗一边说,一边在自己脸上比划,好让苏献意明白,什么地方是命宫,夫妻宫。
牛奋斗说完,瞟了一眼酸老西,老头满意地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神,真神!”苏献意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沉吟一下,又问:“每个人都是这样吗?听起来好像挺简单,岂不是人们只要用心记下,都能给人看相了吗?”
酸老西和牛奋斗同时大笑,酸老西说道:“哈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着咧,在尼们看来啊,人的面貌有时候五六年都没啥大变化,可在俄们看来,人的面貌每一分钟都是不一样地。因为相由心生,心是时刻都在变化地。这其实就和尼那一身功夫一样,招式来来回回也就是那几十招,可为甚有的人能成为宗师,有的人只能打手呢?道理一样,下进去的功夫,永远都不会作假,但尼要问功夫下到哪去了,俄也说不上来!”
“老哥哥高论,是我唐突了!”
“有甚唐突地咧,咱是探讨问题咧,不要这么客气。其实啊,如果刚才那个后生,打赌输了以后,大大方方把钱给俄,俄非但不会要,而且还不会拆穿他。就是因为人心时刻在变化,如果心里永远有善念存在,哪怕是一点点,也不碍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可惜啊,他已走喽极端咧,非猛药不能治。而且那个女娃子,一看就有福气,两个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套路都是套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