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指引,最后,只能继续朝北走。
路上,酸老西见牛奋斗冷静下来,才说:“粪蛋啊,不是俄说尼,尼说尼招惹谁不好,干嘛去招惹那俩货啊?烂人有烂人的活法,那就是他俩的活法,他们都没拉心思要改,尼给人家说出去,那不就是等着挨揍吗?要想挣开口饭,尼得见人尚喜,说人家爱听的,想听的,不要想着去教育人。人啊,从来只有自己才能教育了自己,狗都能改了吃屎,有些人也改不喽犯贱。”
“照你这么说,那我就当要饭的就行了呗?”
“要饭咋了?别有分别心,做人是如此,修道更是如此,如果尼从万米高空往下看,尼能看清地上的人,哪个是穷人,哪个是富人吗?何为得道,得道就是要人身在红尘中,视野却在老远的天空。”
“明白了,目中无人呗”老西儿说的话,让他确实很触动,不过嘴里还是不愿意承认,抬扛道。
酸老西笑了笑,没有接茬,他很了解牛奋斗是什么人,就算有所感悟,也不会说的。
三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们也不知道该去哪。
当路过一条比较窄的小巷时,牛奋斗突然站住了,看着紧靠着马路的一幢六层居民楼愣住了。
“怎么了?”苏献意发现不对,也抬头看,但他却什么都没发现。
酸老西也抬头看了一眼,也没发现什么,于是问:“咋咧这是?”
“你瞅六楼那家阳台,我怎么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牛奋斗若有所思地说。
酸老西楞了一下,仔细又看了一看,可不管怎么看,都不过是一户平淡无奇的人家,阳台上围着防盗窗,关着
第二百三十七章 阳台上的怨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