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去。那一天我去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你知道他咋说,他说方老当年资助的钱,刚够他们学费,能念出书,全靠家里,父母都还来不及感谢,感谢他算怎么回事。<>再说了,他这些年捐出去的钱,比方老一辈子捐的都多,他欠的,早就已经还清了。
我反过来又问他,说什么你给我打工明明是给我挣钱,说起来是我欠你的,可你却总说什么大恩大德难以报答呢。他说,没有我,就没有他今天。后来,我果断就把他辞退了,而且我告诉商界同仁,谁要是敢收他,以后就别想和我陈海滨谈一毛钱的买卖。”
“做的对,救命的一粒米,不比一锭金分量轻,他只记得好日子,却忘了苦日子,这种人留不得。你不是想问那个姓牛的小兄弟是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吧,他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正直的人,所以我才会另眼相待。而且还有一些事情,我知道你向来不信那些东西,但我还是和你说清楚。”
说着,谢飞就把自己和牛奋斗的故事讲了一遍。
陈海滨听完,目瞪口呆:“合着那个年轻人,是个阴阳先生?”
“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和我见过的所有阴阳先生都不一样,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你知道就行了。”
“你都信了,我能不信,老哥哥啊,救命吧!”陈海滨激动地说。
“救命,怎么回事?”谢飞很诧异他怎么说出这么一句。
“老哥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前两年出了什么事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你现在又提起来干嘛?
“你知道我前两年出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老战友的请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