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奋斗和小破孩扯了几句闲话,陈海滨带着汉子他们回来了,在汉子身后跟着一水白色孝服的家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进了院子就扑通跪倒在地,哭声四起。
汉子和两位同样披着重孝的男子哭得最凶,以头抢地,边哭边喊着“儿子不孝”,不用说,这应该就是汉子的两个兄弟了。
不过有一点让牛奋斗感觉很不好,陈海滨也穿着孝服,跟着汉子的几位兄弟一起磕头。
“小陈,屋里这位与你家沾亲?”牛奋斗沉着脸问道。
“那倒没有,都是乡亲。”
“那你披麻戴孝算怎么回事?”牛奋斗语气很强硬,众人一听,都不敢哭了。
“这……”陈海滨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打他家出了事以后,心里一直愧疚,但凡村里死了人,他都要跟着人家披麻戴孝,以示歉意。
“既不是亲,那就是客,想要磕头,等灵堂搭起来以后,随宾客一起叩拜。怎么,你们这里的风俗,难道宾客也要穿孝吗?是不是老夫也要来一套啊?”牛奋斗没好气地说。
“没有,这不是因为我家……”
陈海滨刚想解释,被牛奋斗直接打断了:“既然不是,就把衣服脱了,你们这里连点规矩都没有吗?怪不得惹来一些不相干的孤魂野鬼。老夫早就和你说了,此地的异象和你的家事毫不相干。惺惺作态,给谁看呢?”
被他这一通训斥,陈海滨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周围的群众问道:“大师,您说我们村里的事,和陈总家的事没关系?那为什么陈总家出了事以后,村里才出现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啊?”
第三百零二章 勇孝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