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一看顾晓生的神色,有问题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好不好?
正常人在这种时刻,不是应该表示遗憾,并乖乖地归还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吗?怎么这家伙这么不正常?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顾先生?”天帝纠结地叫道。
“咳……”顾晓生轻咳一声,“天帝陛下,比试之间,没有友谊赛,只有敌对。对于我来说,这个矮冬瓜就是对手,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呢?这东西归我了,你不见它在我这里,温顺得不要不要的吗?”
说着,他手指一挑,将心火挑起到了半空,又掉落下来,心火再度被他继续挑着蹦跶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心火欢快得要是能开口,早就哼起歌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