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斯特交换了位置,好巧不巧地坐到了伊斯特的身上。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非常自然地从伊斯特的身上离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那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伶面人兄台隔壁,双手合十,念叨着:
“这位仁兄,虽然你我素不相识,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愿你来世能投个好胎,阿门。”
做完了法事,封艾站起身来,用余光瞥了瞥呆坐在地上,脸上红晕未褪的伊斯特,干咳了两声:
“咳咳、那什么……咱们这好歹也算是脱险了,可喜可贺嘛……”
说着,封艾便顺理成章地开始打量他们坠入的这个房间周围的景象。
这里甚至说不上是一个房间,就是将地下的泥土挖开做成了房间的胚子,没有地砖,也没有任何家具。
房间的格局极为诡异,在房间正中间的地板上,有个灯泡朝上的吊灯,而门口却做在头顶靠近天花板的地方。
看起来就像是,将一间正常的房间翻转了过来一般——天花板就是地板,窗户则在普通人远远够不到的高处,当然也是倒着装的。
许久没有动静的阿尔萨斯似乎是意识到了此刻已经脱离了危险,终于从伊斯特的领口跳了下来,跟着封艾从一条本该是螺旋向上的楼梯走下了“二楼”。二楼——或者是地下一楼的格局看起来与一楼别无二致,都是空荡荡的房间,高过了头顶的窗户,窗户是完全封闭的,背后就是土墙,只有装饰的作用。
封艾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神经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焦急地踱着步,手指捻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碎碎念着: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D.Chapter.1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