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旁观的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甚至一度成了《界》在写作过程中所遇到的、最大的困难之一:有些时候,我们甚至不敢把伊斯特的故事给写下去。也许是因为对于她的歉疚,也许是因为她肩负的重量实在太多,连我们都不知道她应该如何面对此后的生活。
十分具有戏剧性的是,至少对我而言,结束这个困难的是一张伊斯特的插画——你没有猜错,说的就是这个推送里附送的这一张。这个画面完全由我设计,也完全反应了我对伊斯特的直觉:对于在命运中挣扎了许多年的伊斯特而言,她的内心一定是纠结和痛苦的。在无数个没有人的深夜里,当她久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许已无数次地在幻想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可我却在最终的画作里看到了一个这样的伊斯特。她用手指抵着自己的太阳穴,静静地看着镜子中那把亦真亦幻的手枪,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而在她的瞳孔中则闪烁着晶莹的亮光,仿佛我在仲夏夜晚仰望夜空时,所见过最明亮的星辰。
也就是是从那时起,我逐渐地认识了一个全新的伊斯特:她或许是个清冷的、抑郁的、痛苦的人,一直肩负着命运的重量,在错乱的人生中踽踽独行;但除了承受命运所施加给她的一切,她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向星空抬起自己美丽的眼睛,去寻找那些遥远的亮光。这个道理或许很俗套,但它却是真实地存在着的:哪怕是在最黑暗的夜里,只要还有人相信星星的存在、并在夜幕中抬起头来寻找星星的亮光,那么无论是那个仰望夜空的人、还是这个黑暗的世界,就都还没有沦落到应该绝望的时候。
在ec线正式开始之前,梦长找到了我,让我写一句话,作为e
FLAG摘录:【Mirror】(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