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整个六师残部,除去那些被保护在队伍中央的无辜异人和伤残士兵,能够继续战斗的有生力量仅仅只有四千不到,兵力不足往常的一半。而他们即将面对的是艾斯兰一个完整的师级编制。艾斯兰的军队粮饷丰厚,从来不存在缺乏人数的问题,一个师的编制满打满算也是快有两万的。
换句话说,他们真的要这么打起来,就得是平均每一个军人要同时打对面五个,这才能够勉强保住平等的局面,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事儿有多不靠谱了。
但命令终究是下达了,人也是不得不出发了。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一直不显山露水,也没做过什么实际事情的“妈妈”,六师的大部分军人心底里都积着一团偌大的火气,想着那位“妈妈”近日以来除了在军帐里拉着那群老兵油子饮酒作乐,不务正业,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再加上被人平白无故拉起床,而且十有八九是被拉去送死的,心底的那股怨气就越发浓郁,一时间军营里那股又哀又丧的气氛如同瘟疫般传染开来,每个人的面色看起来都甚是不善,竟是都有几分杀气腾腾的。
这或许就应验了古语中“哀兵必胜”的说法。当天凌晨四点三十八分,还在赫拉山脉以南一百七十余公里的一处盆地中进行休整的艾斯兰第十六师被一阵无比狂暴的冲杀声所惊醒。当意识到来者竟然是那支几乎已经成为囊中之物、内里尽是些残兵败将的第六师时,艾斯兰的每一个士兵都像是吃了苍蝇般无语。
艾斯兰的士兵纷纷被守夜的叫醒,从那面色惨白的斥候队队员中得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四千多人的异人革命军部队竟然凭借着异常狂暴的急行军突破了艾斯兰的卫星雷达每
EC.Chapter.1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