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园和柠柠沿着依山而凿的楼梯向行去,倚靠在山腰,各式各样的酒吧‘交’替播放着轻柔的音乐,空气里传来微醺的气息。。。此时已是深夜,深邃的夜空里点缀着繁星,从山可以依稀看到整个赫兰街区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夜晚的凉风消去最后一丝暑气,在这本即将入秋的时节,许多‘露’天的吧台,零零散散地坐着沉默不语的男人,他们的脸藏在兜帽之下,隐没在夜‘色’之。向经过的两名‘女’生投去‘阴’翳的眼神。
柠柠已经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抱紧了身旁的沈园。
沈园却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自顾自,笑眯眯地朝着山继续走去。到了后来,路边能见到的酒吧也越来越少,空气里没了酒‘精’味,也听不到音乐,在寂静的山路只剩下了蛐蛐不依不饶的叫声。
眼前只剩下了昏黄的路灯,每隔一段路照出一段浑浊的光晕,甚至无法让人看清前路,只觉得下一刻脚下朝向的,会是化不开的黑暗。
先前还不断想尽办法劝阻沈园,让她打消主意的柠柠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闷葫芦,一声大气都不敢出。使劲捏着手里的海螺手串,指节都变得和脸‘色’一样苍白。
她开始后悔了!
早知道自己不应该跟来,本来沈园也没有让她跟来,本来她可以一个人待在旅店里等沈园“去去回”……但是她偏偏是放心不下,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算陪沈园一起来了也帮不到什么忙,甚至会拖她的后‘腿’,但是她是没办法忍受自己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等待朋友历险归来这种事情,更加不能接受已经
EC160.来自沈园小姐的一份哲学质问(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