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好半天都没能停下来。
“我说这酒怎么年岁已久,辛辣之味却直荡胸臆,‘寡妇香’这名字,当真是泼皮无耻至极,形象之至!”
柳拂衣只是苦笑着,也不多做评判。前两日李默存拿来这坛酒让他代为转交的时候便解释了一遍这名字的由来,柳拂衣当时也是哭笑不得,只觉得李默存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胡闹。没想到这不正经的酒配上了没正行的人,倒是让鬼老先生欢喜得很。
鬼先生笑罢,又问道:
“今年李家那傻小子怎么不来陪我喝酒?”
柳拂衣摇头苦笑道:
“说来话长,其实是大师兄他前两天无意惹火了二师姐……”
于是,柳拂衣便又将前两日无用家里的小动物暴走,李哥被泰迪强行抱对的大致经过向鬼先生说了一遍,那简陋的茅草屋里再次响起连绵不绝的开怀笑声,就连那残破的屋顶都微微颤抖,摇摇欲坠起来。
“没想到,没想到啊……”鬼老先生一副快要笑断气的模样:“这文绉绉酸溜溜的蠢蛋也有今天!”
鬼老先生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可惜啊!要不是那林家丫头太凶蛮霸道了点,兴许我还能见着李小子那窘迫嘴脸,也算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说着,鬼先生又伸手抓向桌上的那坛子寡妇香,给自己倒上了满满一杯,怡然自得地啜上几口,复又道了几遍“可惜”。
“姓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得不说,教出了你们这几个小东西,倒是一个比一个有趣。”
柳拂衣挠了挠硕大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让鬼老先生见笑了
EC.Chapter.185(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