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却是好名字!”钱和玉望向孤月的侧脸,斗篷下铺质面具在小船类光映射下褶褶生辉,虽然知道这可能并不是她的本名,但他就是觉得,这名字像是为她天生而定的,眼前失忆的这个人,也成了他心中永远的一团谜。
“钱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叫我和玉吧,或者你也可以叫我玉哥!”
“好!我就叫你玉哥吧!”孤月看向钱和玉,向他伸出了手。
“玉哥,谢谢你!”
钱和玉回握住她的手,怔然了半晌,才说道:
“不用谢!孤月,你放心,以后有我!”说罢,他抽回手,转过头去,掩去脸上那抹灼热的红晕,轻咳道:
“对了,我们现在在澳门境内海域上,今晚我们就先住附近的酒店,明天,我再带你回澳门的住处,你看这样可好?”
“我如今暂无去处,但只怕此番多有打扰,而且我也不想和别人有过多的接触,不知你家里,可都还有些什么人?”
“你放心,保你无忧!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酒店吧!外面寒冷,我们进舱去等候,一会就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