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瞐提议带孤月去医学研究所走走,孤月应允,出了农场,一路坐车前往中心地带,渐行渐多的高楼大厦迎面而来,所带来的压抑与牧场的轻松形成鲜明的对比,孤月心中生起难以抑止的落差感,眼见路上很多工程都已烂了尾,不免又叹道:
“有富不为碌无果,残桓枯柳败山川,若无人手雕琢误,何来鬼斧神工谈!”
“呵呵,我们月儿这作诗水平还真是一流,看什么说什么,说什么像什么,让瞐好生佩服,好生佩服!”诸葛瞐爽朗的笑着,笑得开心,却没注意孤月面具下的神色大变。
“瞐,你,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叫她月儿,他居然叫她月儿?这声音,这呼唤,都似在若有若无间,隐隐的和黑暗中的瞐叠合。
“月儿!”诸葛瞐似乎今天心情大好,“月儿,以后我就叫你月儿,如何?”
“月儿月儿”孤月喃喃自语着,是巧合,还是天意?她有些无力的闭上眼,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中很渴望有一个人来给他答案,可是,她望着眼见这个现实的人,自己,到底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