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疼痛,却更多的是有如脱胎换骨般的喜悦。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想,这种日子,只有她和瞐的日子,她希望就这么和他一直过下去。
时间一晃大半年过去,这天,四合院的清静终于被一只突然闯进的疯狗打破了平静,疯狗在追着他们一阵疯咬后,终于被瞐制服,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着被瞐拴起来的狗,孤月想起了一件事,她想起了在佛罗里达遇见的那个疯癲的女孩,以及她对她说的那句莫名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
“瞐,我想问你件事!”
“月儿你说!”
“瞐还记得上次在研究所遇到的那二个女的吗?”
“你说的是薇亚?”诸葛瞐扬眉,月儿怎会突然问起那个女人?
“不!我说的是她身边那个东方女孩,瞐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我想应该是她的病人吧!月儿怎会对她感兴趣?”
“我也不清楚,只是隐约觉得她和我之间,似乎有着某种牵连!你知道吗?虽然她当时疯疯癲癲的,但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却是十分清醒的!”
“哦?”诸葛瞐皱眉,“她同你说什么了?”
“她问我:‘你在黑暗,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