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就明白谈笑生的意思了,基本上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那就是“手不释卷”。一篇好的文章,一部好的电影,一手好的歌曲,往往能使受众不忍割舍,能够始终保持专注力,很多人将这看作是一种体力的迸发或者透支,这种想法有一定的道理,但如果能进行有益的疏通和调节,反而会给人带来全新的进阶和升华。
悟道和参禅就是如此,无论是菩提下的坐化,还是达摩面壁,几乎往往都在人体达到极限的时候大参大悟,成佛成道。谈笑生的意思就是让离垢在此时此刻通过讲禅论道来调节自身,这样反而容易快速地治疗伤势。
片刻之后,牧原就从房间里取回了那轴花卷,并在刑天的帮助下将它挂了起来。
“这是一幅画吗?”刑天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着实被这副画给弄蒙了。
这副所谓的画其实根本就称不上是一幅画,如果是,也只能是一幅超印象派的画。画高约一米,长约三米,使用的就是普通的宣纸,因为悬挂的年头太久了,又没有经过什么刻意的保护,纸张已经变得一片焦黄,甚至还有不少的水渍。画纸上点缀着的墨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连颜色都深浅不同。
“牧原,这幅画大概有十年了吧!”含坼地问。
“十年多了,从我八岁第一次上山的时候,您就把它送给了我,从此之后就一直挂在我床头对面的墙上!”牧原说,“除了每年您让我摘下来添上几笔之外,就再也没有动过!”
“那你记住每次的变化了吗?”
“变化?”牧原一怔,“开始的时候,这就是一张白纸,从第二年开始,上面多了一个点,再往后,
第342章 陈年古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