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下面?”牧原喊了一声,视线迅速地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十五个同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连丹羽也都在场。
牧原扭头看向眭咏和那两名保安,却发现这三人都是脸色发白,腿开始打颤了。牧原也没再出声,一马当先,慢慢地走下二楼,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
迎面就看到矗立在客厅一角的屏风倒在了地上,刚刚进来的时候,牧原就好奇地观察过它一番。这座屏风高约两米,宽约三米,由“梅”、“兰”、“竹”、“菊”四幅诗文题刻画组成,木料一般,工艺虽然还能看得过去,不过那画笔和题文却是有些粗糙,似乎是临摹之作。
据眭咏介绍,这面屏风并不是原房东购买的,而是他的父亲亲手制作的。要说这位老教授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小时候在乡下做学徒工,学了一手木匠活。高考恢复后,年过三十的他居然又报考读了大学,然后一路做学问晋升为教授。退休后,这位老人除了侍弄花草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摆弄木工活,这房子里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家具——包括楼上的那面试衣镜都是他亲手制作的。
不过经过刚刚的重重的一摔,屏风的架子不但散了,甚至有好几块木板都摔裂了。
“那位老教授还在世吗?”牧原问。
“应该在吧!”眭咏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去年走的时候挺精神的,之后我和这房东也反复通过好多次电话,没听他提起啊!”
“哦!”牧原点点头,随即笑着问:“眭经理,看您刚才往楼上跑的样子,应该不是头一次碰到这回事了吧!”
眭咏有点尴尬,支支吾吾地磨蹭了半天也没开口,
第395章 主权之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