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哪儿了?”熊二波追问。
“不知道,人家哪儿告咱们呢。诶,你可以问你们医药公司的朋友么,你们同事不是和二蛋认识,二蛋和吕俊宇他们经常来往,人家那都是一伙的……”郭国柱的口气,倒不是为显示自己知道的多,见多识广,而是想说,唉,人家那些人都挺能折腾的,都是有办法的人,和咱们不一样。但他马上意识到,刚才话里有一个词,需要解释一下,马上又说,“我的意思,倒不是说人家是一伙的,就说人家怎么样,我说的一伙,不是贬义词,是说人家都是能折腾有本事的人。”他知道,熊二波基本上也属于这种能折腾的人。郭国柱在同学中间,总是照顾到方方面面不同性格的人,所以他当时能当班长。
熊二波也有个特点,不在乎那些小事情,他几乎对郭国柱的解释没有任何反应。他笑笑说:“呵呵呵,”他笑起来,嗓子里很清脆,也许和他经常随身带一个口罩有关,“能问到,没问题,改天问问小曹,这个叫吕俊宇的在哪儿上班呢———不容易呀,应该说他和咱们还有点缘份呢,你看啊,他和你认识,我和小曹是同事朋友,小曹和二蛋又是朋友,二蛋和吕俊宇又是朋友,咱们这不是就都连挂起来了?哈哈,你说这叫不叫缘份?”
郭国柱有点惭愧地笑:“嗨,我这算啥呢,和人家也就是说过一次话,聊了聊天,人家吕俊宇也就提到,正好碰巧认识上马街的朋友———就是个这,咱这算个啥呢。”
熊二波轻轻摇摇头,站起来:“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就是这样认识的。诶,国柱,你咋呀?”
郭国柱有点不解地蹙眉笑:“我咋样?”他好像被熊二波冷不丁的
第二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