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臭不服气:“装他妈的太满了,钢丝绳短,再往下放放!”
“可你妈的,还放球了,再他妈放,钩子都挨住废钢了,一会咋往外倒呀!?”车师傅大声喊,可他的沙哑嗓子,让下面的人听不太清楚。大臭不理会车师傅,将对角钩子勾好了,然后站在一旁,愣愣地看铁兜子。意思是说,行了,可以吊了。
车师傅沙哑着嗓子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起吊。随着吊钩慢慢升起,钢丝绳拉直时,高车哐当一声停下了。
“起呀,咋停下来了?”大臭喊。
车十二斤从靠墙的空中操作箱探出头来,怒气冲冲地喊叫:“可你妈的,绳子太短,重新再找一根绳子,不然的话,闹不成。”
“咋了?”大刘过来,心想这么个小事情还闹不成,干你妈的啥了,“平时不都是用的这根钢丝绳么?咋不行了?”
大臭也纳闷,不高兴:“就是呀,平时就是这样呀,咋不行了?”
“告你不行就是不行!再找一根长点的绳子,快点。”车十二斤执拗地使劲喊着。本来就沙哑的嗓门,这时候显得有点像斗鸡的公鸡。
大刘走近一看,嗨一声,说:“知道了———这是谁干的?原来那根钢丝绳呢?”
“这就是原来那根呀!”大臭含含糊糊的强词夺理。
于文走过来,看一眼铁兜上的钢丝绳,不温不火说一句:“不是原来的绳子,原来那根绳子比这个长。唉?那根绳子了?”
其他几个人也过来看。郭国柱看看说:“嗷,是的呢,平时用的不是这根钢丝绳,比这根长,等一下啊,我看看在哪儿呢。”他说着话,
第四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