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从外面打来电话,只要是咱们车间的职工的电话,都要接呢。不麻烦。”朱师傅看金师傅一眼,也轻轻说,不麻烦。
岳红枫没有过多地客气话。她觉得这个圆长脸,不高不低的技校生,确实像车师傅所说,是个特实在的人。他刚才说了一句,车师傅让他帮着打扫什么,这是啥意思?她想问一句,但话到嘴边,没好意思。
直到她拿着粉笔尺子到办公室门口抄写黑板报,看见车师傅路过,才随口问到:”车师傅,你让钢炉上的郭国柱干啥呢?打扫卫生?”
车师傅站住,满不在乎地:“你咋知道了?郭国柱告你了?”
“没有,”红枫心想,呀,车师傅,小声点,大呼小叫的,让人听见,觉得咋回事了,一阵阵功夫,就和炉前的人混的这么熟呢。不过,她马上另一个念头冒出来,这有啥么,炉前工就不能打交道了。“是刚才他在打电话,顺便说了一句,说你让他帮你打扫一下厂房。”她说话时,并没有抬头,显得漫不经心。
”嗷,我说是等一会,他们交接班的时候,我准备把炉前旁边不是有一大块空地方,唉对了,就是那儿,对着他们休息室的那块空地,堆他妈的满地都是乱七八糟东西,又是铁架子,又是废钢管,深一脚浅一脚,不定哪天还要把哪口子绊倒球了。那些乱七八糟东西就不能往边上挪挪?腾出块地方来,多好。”
红枫没听明白车师傅的话:“哪又不属于咱们管的事情,腾出来干啥呀?”心想,车师傅这些年一直负责钢炉上的吊装工作,但再怎么和炉前有感情,也不至于直接去帮人家打扫厂房吧,车师傅太有意思了。不愧为是当过兵的人,对啥事也认真,同
第四十九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