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要上奏朝廷,奏请由下官负责治河。还请河台和副宪能与下官联名。”
王德完闻言,不由诧异地看了看李邦华一眼,语气颇有些羡慕地赞叹道:“邹南皋倒是教出了个好学生。这徐淮河工的事,还是老夫来负责吧。”
“副宪!”
多少年在官场上没看到抢着背锅的事了,陈道亨在一旁看着脸上不由浮现了一丝欣慰的表情,拍了拍李邦华的肩膀,“孟暗,你还年轻,我们这些老家伙,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仕途受点挫折无妨。”
李邦华还想说些什么,两位老者却是已经头也不回地向县城的方向走去。
三人的上疏还没到,吏部就很快宣布了一系列的任命,皇帝都把徐淮的官员都抓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只能任命新的官员了,连人选都是皇帝决定的,都是州一级的官员,皇帝亲自开口了,吏部也不愿意和皇帝对着干。
工部郎中曾樱,署淮安知府。刑部主事刘铎,调任徐州知州。庐州府推官林日瑞,署徐州管河同知……
这些人都是朱皇帝翻找资料,考察了半天才找出来的,翻遍了整个大明朝的官员档案资料,他都没找出几个不贪还愿意用心做事,也有能力做事的。
至于最肥的差事,徐淮道副使,由于位置比较重要,吏部还没给出人选来,不过朱皇帝的意思,那当然是李邦华来做,这个事从他派出李邦华开始,其实就已经钦定了。
这会三位都没什么心思查案子,对东厂一言不合就杀了好几个朝廷命官的事,也懒得多去追究。相比挺过秋汛,那些现在都成了小事。
很快,三位就发现,东厂的番子给了他们一大
46.河难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