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熟识的豪强帮助,他也没法把手下的人都安置分散。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没法转移了,由于地方官府对剿匪越来越不热衷,他又一直都没犯什么大事,平日里也没人找他麻烦,他根本没有狡兔三窟的习惯,此时他也没法跑,再一次转移的话,他都没带多少吃的,迟早要饿死在这寒冬里。
孙祖寿在山下扎营休息了一晚上,营寨警戒做得不错,夜里有匪徒试着来偷营,看到官兵的大营戒备森严,最终只能无奈地退去。
修整了一夜之后,孙祖寿很快带队试着攻山。
在寨前,匪徒们设有一道关口,这道关墙低矮,有大约两百多匪徒坚守。
由于只是仓促退到这里,这关墙这连点滚木礌石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匪徒们临时找来的一些石头。
对付这些匪徒,孙祖寿并不想有多少伤亡,所以根本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派出了军中的猎兵,去狙杀敌方的弓手。
虽说不会量产线膛枪,但少量造几只还是可以的,很快的军中的线膛枪手就出列了,开始瞄准矮墙后的土匪弓手射击,这些弓手的水平虽说不怎么样,但基本都是山上的悍匪。
四个千总队,拿着线膛步枪的猎兵有二十人。
低沉的枪声不断响起,大概每十枪就有一个匪徒中枪,差不多每二十枪就有一个弓手被打死。
在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上,这些猎兵的准头还是不错的。
“狗日的官兵手里的火铳忒厉害了点。”
“这怎么打,官兵根本不上来,咱们在这站着挨打也不是个事。”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二十个猎兵
15.攻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