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实际学不到太多靠谱的军事知识。
他只是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在军事上没有太高的天赋,依旧觉得,现在的他去经略辽东也行。
九月份的时候,在蓟镇走访了一圈的孙承宗回到京师,皇帝再次召见了他。
“先生这几个月,感觉如何?”
“军中弊政如此之多,臣竟是多不知情,如今知晓蓟镇情形,更是忧心不已。臣以为,当下之急务,乃是重整法纪,重将权,要叫各处武将多读些兵书。”
重将权是不错,不过这个时候朱皇帝还不想去撩拨文官们,让他们看出自己对文官领军制度十分不满。他对此没有表态,只是把话题揭过,“朕以为,先生不必忧虑兵事。大明之患,不在东虏,而在庙堂、州县、卫所。”
对这种信息量极大的话,孙承宗是不敢多谈的,只得丢出一句,“皇上圣明。”
皇帝实在不想和孙承宗谈大明的军事问题,大明的问题根本上就是体制和组织纪律涣散,暂时无解,也根本没什么好谈的。
“不知先生,对张江陵的变法,是如何看?”
孙承宗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变得有些紧张。张居正对于官员来说,是个不好谈的人物,他的变法尤其不好谈。
“微臣才疏学浅,不敢轻易臧否前宰辅。”
“朕以为,张文忠也是尚未任过州县,对地方情形不够了解,其变法才会有诸多不可取之处。兵事终非先生之长,朕希望先生能在地方上任职几载,于地方情形有所了解,回朝堂后能助朕一臂之力。此举虽有贬官之实,但先生当相信朕没有那个意思。韩非有言:‘明主之吏,宰相
18.宰相必起于州部(2/6)